| 腊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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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达一礼拜的寒冷天气,每一天都颇像冷锋过境,气温降低,气压升高,天气转好。 雪都被冻死了,所以根本不下雪,只是冷,冷得眼睛鼻子耳朵嘴巴要脆生生掉下来,不过天空好晴朗,蓝得要透明。 冬天的日光不是金色是白色,眯起眼睛可以看到它蹲在睫毛上闪,也给房子啊树啊远处的人啊都镀上一层白色光圈,个个像仙子。
在图书馆的时候,对面坐了一只不用功温书却偷偷瞄我杂志的小男生,把脚伸了老长老长,踢到了我的鞋带。 杂志上看到一只西班牙食谱绘本,食物被画得很可爱很可爱,回来在搜索引擎上都找不见,当时只记下了插图作者的名字译做扎维尔·马日思科。 楼下办公室闺密戴着的大圈耳环,伴随着绘声绘色的讲述晃来晃去,明明讲的是多烦恼,可为什么喜悦的小滋味像活跃小分子,从她眼睛里嘴角边扩散开来,我随便闻闻就闻到了呢。
捧着走了一道的农夫果园,变成了冰镇果汁,空气里面除了冷,还有一些新鲜灰尘的味道。 住处里二层和三层的标识一度被哪个捣蛋鬼交换,下楼时明明到了二层,再下一层之后居然是变成三了。现在鬼把戏已经被改回来,我下楼时仍常常会想到那一幕。
用一天时间读完《杜拉拉升职记》,再用两天飞快看掉《神谕之夜》,阅读后者的过程中,好奇事态发展的心情超越了其他一切,所以只顾不断加快加快地读,飞快读完之后略感满意,又决定再细细读一遍,搞清楚那些因为速度而没能好好探寻的呼应。 我读书和看电影的时候经常会发生类似情况,许多当时没能理解或者注意的细节在日后的重复阅读和观看中释然,可当我询问其他人关于某部我没有完全看懂的电影时被对方很完全地说看懂了,我又觉得回答可疑。
窗外的世界像一只巨大冷冻箱,我自愿甚至自以为是地抛出了很多热情很多能量,却一下子就被广袤空间吸走,快速消散,看起来并没有任何东西被我的热情和能量所感染温暖。 而我白白失去的热情和能量啊,似乎也在以其他某种形式被重新灌入到身体里,能量总归守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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